最近发表在《JAMA Network Open》期刊上的一项研究发现，产前暴露于公共饮用水中的氟化物与儿童整体的情绪或行为问题无关。
背景
氟化物常用于预防蛀牙，但其添加到饮用水中的摄入在美国州和地方层面均有监管。美国公共卫生服务署（USPHS）建议饮用水中氟化物的最佳浓度为700微克/升。
该建议旨在平衡牙科益处与最大限度降低高暴露水平潜在危害的平衡。以往的生态学研究表明，饮用水中氟含量超过4000微克/升与骨骼氟斑症、肾功能和甲状腺功能障碍，以及对中枢神经系统的负面影响有关。一些研究还报告了产前氟暴露与社会情绪结果较差之间的关联，因为这是情绪和行为调节系统脆弱期。
但支持这一观点的证据来自一些使用州级或地区级设计或生物样本（如母体尿液）而非人口普查区级水量估计的研究。生物标志物的使用整合了来自所有来源的氟暴露，使得从饮用水中分离其贡献、制定有针对性的干预和适当的监管机制变得更加困难。
此前的研究报告了多个人群中尿液中氟化物浓度与饮用水中的正相关性。基于此，本研究旨在评估美国儿童通过饮用水进行产前氟化物暴露与行为-情绪问题指标的关联。
研究特征
该研究使用了环境对儿童健康结果（ECHO）队列第一周期的数据，涵盖了覆盖美国和波多黎各的69个正在进行的孕期和儿科队列点。当前样本包括来自20个队列地点的5,520名儿童，平均年龄为5.8岁，其中2,849名男孩和2,671名女孩。
大多数为白人（60.5%），24.8%为西班牙裔，15.2%为黑人，11.5%报告为多种族或族裔。种族和西班牙裔族裔是分开报告的，因此这两个类别并不互相排斥。他们居住在34个州的2604个人口普查区。
公共饮用水源中的氟含量是从公共供水合规记录中按人口普查区层级分配的，并利用居住地址历史与怀孕月份进行关联。人口普查区估算在三年监测期内平均，从而实现考虑住宅搬迁时限加权产前暴露估计。儿童的情绪和行为问题通过儿童行为检查表（CBCL）进行测量，这是一项家长报告对儿童内化和外化问题的评估。
分析内容调整了儿童性别、受孕季节、CBCL评估年龄、孕产教育程度和出生年龄、孕期吸烟情况及胎产情况。社会经济脆弱性以及人口普查区层面的人口密度也被纳入考量。
作者选择不调整种族或族裔，因为这样做可能会掩盖暴露和/或结果上的现有差异。
氟化物水平
产前饮用水氟化物暴露量范围为<1.4微克/升至3,272.5微克/升。总体而言，共有1,522名参与者（占总数的27.6%）暴露于超过美国公共卫生署（USPHS）最佳氟化浓度700微克/升的饮用水氟化物。
初级分析中无整体关联
调整后，分析在连续分析和分类分析中均未发现氟暴露与儿童行为或情绪问题之间的关联。氟化物暴露在USPHS指南上与其下的氟暴露之间也没有差异。
敏感性分析结果与主模型一致。
探索性线性变点敏感模型显示，氟暴露与外部化问题评分之间的关联斜率在氟含量为625 mcg/L时发生变化。这是一个模型导出的拐点，而非既定的生物学或安全阈值。在此点以上，调整后评分平均差为每增加500微克/升氟化物暴露1.59分，表明高暴露水平呈正相关。
对于内化问题，变化点为1,825微克/升。当超过该水平的儿童少于十个时，研究人员未对此以上的关联进行解释。
内化问题与多种族亚组氟含量呈负相关，调整后平均差为每增加500微克/升氟化物时-1.34分。
相反，六岁及以上年长亚组的外部化问题与氟暴露呈正相关。
这两种交互作用在种族/族裔或年龄方面均未显著。
作者指出，外化问题评分在转折后增加，表明此类关联可能在更高暴露水平时出现，值得进一步研究。
此前的研究报告了使用尿液样本或州级公共水氟暴露测量数据的关联。作者指出，方法学上的差异可能促成了结果的差异。本研究使用了人口普查区级的水资源估算，而非反映多来源氟暴露的州级测量或生物样本。
局限性
该研究无法调整出生后氟化物暴露或其他氟化物暴露来源。它还仅评估了单一氟化物暴露来源，而水中氟化物测量可能无法准确反映个体层面的摄入量或总暴露情况。暴露错误分类也可能降低检测关联的能力。
详细的饮水行为未被记录。未包括非住宅饮用水源。最后，样本主要是白人且非西班牙裔，大多数母亲受过大学教育，限制了普遍适用性。
结论
该队列研究未显示通过公共饮用水暴露的产前氟化物与儿童行为或情绪问题之间存在关联。作者报告称，与美国公共卫生署（USPHS）推荐的水中氟化物浓度无关联。
变化点分析发现，模型导出拐点以上的外部化问题存在正相关性。探索性亚组分析分别发现多种族亚组内化问题呈负相关，六岁及以上儿童与外化问题呈正相关，但交互测试未具统计学显著性。未来的研究应进一步探讨这些关联，同时评估可能影响儿童心理和发育健康的其他氟暴露来源。
Journal reference:
Hernandez, A., Nigra, A. E., Simon, K. R., et al. (2026). Prenatal Water Fluoride Exposure and Children’s Behavioral Problems. JAMA Network Open.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6.29389, https://jamanetwork.com/journals/jamanetworkopen/fullarticle/285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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